但架不住白榆立功太多太大,而且现在又成了小阁老的代理人,直接加码捞了三万两。
按照严世蕃原本的规划,整个严党要从白路献礼工程里捞十万,现在将近三分之一到了白榆手里,正所谓有权不用过期作废。
不过这预计的三万两利润也不全是白榆自己的,其中有四成要供奉裕王府。
另外两成是给陆白衣或者说她干爹黄太监的,还有一成是去年就投资五百两的原始股东吏部左侍郎兼翰林学士董份。
分肥完毕后,白榆最后真正到手的估计只有万把两。
到了五月底的时候,白榆把部分厂子利润和近两月受贿数目加起来,凑了个一万两整数,送到了老师陈以勤的手上。
陈老师看着一万两的银票,实在震撼无比,终于对严党核心人物的吸金速度有了个具体认知。
就今年这前几个月,白榆已经给裕王府送了总计一万五千两左右的银票了。
说白榆是以一己之力,包养了裕王府也不为过。
也不知道是不是好事,但至少不用拉下脸面,像个乞丐一样到处去求爷爷告奶奶了。
寒暄完毕后,白榆说:“对了,还有件事要告诉老师,上个月我曾经秘密上疏给帝君,请求让景王就藩了。”
陈以勤疑惑的说:“最近没听说有什么动静,看来你这上疏也是无用功。”
白榆很不在意的说:“有用没用无所谓,关键是我为裕王上过疏了。帝君还给咱批答了呢,以后千万不要忘了我的努力。”
陈以勤:“......”
所以你的主要目的就是表演一下?这算什么?表演式上奏?
手里有钱的白榆投喂了裕王府后,又请吏部左侍郎(虚)兼翰林学士兼掌詹事府董份吃饭。
名义上是把分红给董份,实际上是另有事情询问。
看着董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