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路过彝伦堂,闲得无聊拿自己找乐来的。
这是一种胜利者的优越感,心态膨胀不知收敛,迟早自取灭亡。
不过张司业同时又有点莫名的羡慕,这种左右朝局风云的感觉,一定很爽吧?
从国子监出来时,已经是午时了,白榆看着还有点时间,就快马加鞭的往礼部赶路。
所有取得参加北直隶乡试资格的举子,都要在考前先去礼部报名,领取自己的考号。
也就是说,礼部有最全的已报名考生名单。
今天何良俊提醒了白榆,“收狗”不一定非要在熟人圈里找。
有那么多考生,只要自己去拉拢,总能有愿意来投靠的。
所以白榆准备去礼部复制一份考生名单,然后从里面寻找“可造之才”。
尤其是在原本历史上就有一定成就的人,那基本能力素质肯定差不了。
下午到了礼部打听后,管理这摊业务的还是老熟人仪制司秦主事,先前因为监生历事的事情,与秦主事打过不少次交道。
听到白榆的来意,秦主事心情很难评,“什么?你要抄一份考生名单?”
参加考试的举子有四千人,抄这份名单能有啥意义?
“怎么?不行?”白榆反问道。
秦主事也不知道该怎么答复,虽然考生名单并非是什么机密,但也没有随便让人抄一份的道理吧?
不过当秦主事抬起头,看到白榆那带有审视意味的目光时,有些话就油然而生。
“白大官人当然可以抄一份,但不能把名册带出去,只能在我这公房里抄。”
白榆完全不意外的笑了笑,自从自己振兴严党后,不管去哪办事都极为顺利,根本没碰过钉子。
然后对旁边吴承恩吩咐道:“你找俩帮手,明天就到这里来抄名单。”
从礼部出来,天色已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