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弟余继登在花国女学士曲萧萧的亲密搀扶下,从二楼走下来时,他的眼珠子都红了。
原来传言没错,二楼果然有京城最顶级的美人!
到了门口,曲萧萧依依惜别的轻声道:“奴家先回去拾掇了,余公子今晚务必赏光哟!”
看着曲萧萧的婀娜背影,老樊咬牙切齿的说:“余贤弟,你真该死啊。”
余继登搓了搓脸,稍稍恢复了清明,对樊前辈问道:“我以为前辈已经走了。”
樊前辈冷笑着说:“我怎么会舍得走?我还要亲眼看看,你会变成什么模样?”
余继登答话说:“前辈以为我会迷失吗?恰恰相反,我感觉我像是一只被觊觎的猎物,已经陷入了网中。”
别看余继登今年才十七岁,但经历很多,心思非常缜密。
他八岁的时候父亲去世,亲自护送棺木千里返乡,然后又遭遇宗族抢夺家产。
但当时只有十来岁的余继登却能保全家产,并在十三岁那年考中秀才,远比同龄人要机警的多。
“怎么说?你有什么感想?”樊前辈好奇的问。
余继登慢慢的说着自己的感受:“白大官人把我们捧成了六君子,这是非常明显的造势。
然后又暗示,会在乡试上给我们助力,更叫我们无法拒绝。”
樊前辈面无表情的反问道:“这有什么问题?”
余继登解释说:“经过这样大张旗鼓的造势,所有人都会认为,我们六个人就是白大官人亲自发掘出来的。
如果我们六个人这次都考中了举人,又会反过来证明白大官人慧眼识珠。
到了那时候,舆论就会认为,白大官人就是我们的伯乐,是我们的荐主,甚至是我们的恩人!
而我们在白大官人面前的地位,就类似于门生!”
樊前辈还是面无表情的反问道:“这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