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酉六君子。
当然,也有不少眼红的人等着看笑话,要是这六君子在乡试考砸了,那可就成了大笑柄。
就好像几百年后那些常规赛神勇,但到了淘汰赛就拉垮的球队。
余继登年纪最小,所以主动向其他人行礼,然后询问道:“已经临近考试,白大官人突然召集我等,所为何来?”
但每个人都糊里糊涂,不知道白大官人想干什么。
难不成后天要考试了,今天还要大吃大喝,浪费精力?
乡试可不同于前面的考试,相当耗费精力和体力,很多考生三场下来都要大病一场。
大厅内的气氛很沉闷,因为这所谓“辛酉六君子”心里的压力都很大。
在这十来天,他们被莫名其妙的捧到了一个让同道们嫉妒的高度。
如果考不中,那后果不敢想象。
不知等了多久,忽然看到身穿校尉青衣笠帽的白大官人从外面走进大厅。
不是士子襕衫也不是武官袍服,就是普普通通的校尉制服。
白榆笑呵呵的扫视了一圈,问道:“诸君为何如此消沉低迷?”
在六君子里面,二十七岁的刘葵年纪最大,代表大家答话说:
“我等承蒙白长官看重,如今也算名扬京师,但唯恐考试失利,丢了白长官的脸面,故而心中惶恐。”
刘葵还有个特殊之处是,他出自羽林前卫,家里世袭百户,户口与白榆一样都是天子亲军二十六卫的军户。
所以刘葵才会称呼白榆为白长官,天然与白榆更亲近,投靠白榆完全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白榆笑道:“我召集诸君,就是为了一起温习经义,算是小型文会。”
刘葵又询问道:“还请白长官示下,究竟怎么个章程?”
白榆答道:“我这里有道题,诸君都写出破题两句。但是看过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