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已经人山人海了。
人实在太多,找了一会儿好不容易才找到“辛酉六君子”,国子监和县学的那几个同道不知道在哪。
这几位心里都有数,所以也不着急,气定神闲的一边等待乡试榜一边闲聊。
或者说一起听白榆这个“本地人”吹逼,“你们看到那府衙大门没有?
想当年,也就是去年吧,因为府衙妨碍我报名府试,我便提着腰刀,在府衙杀了个七进七出。
我把当时的万府尹——他现在升到左都御史了,堵在了大堂,就问他服不服?”
周围一干外地人:“......”
还真有不认识白榆的,开口质疑道:“既然那位万府尹已经贵为左都御史了,还不报复你?”
白榆随口答道:“左都御史也没什么了不起的,我去年还当场气死了一个左都御史,也没什么事。”
白榆所说明明都是写实,但不认识白榆的人听了,只会当是吹牛。
天亮又过了一会儿,听到从远处传来了锣鼓声,大家都知道,这是乡试榜送过来了。
大批大批的人群开始蜂拥上前,但白榆一行人没动,他们自有识字的随从代替上前,不用亲自往人群里挤。
在外面路边等了一刻钟后,名次就陆陆续续的报过来了。
按照地位,第一个报过来的是白榆的名次:“白大官人,第三十三!”
众人一起道喜,白榆哑然失笑道:“老师还是手下留情了,把我的名次稍微抬了抬。
大概是怕我名次太低,丢了他老人家的脸面。”
原本白榆预计,他们名次大概都是很中庸的四十到八十之间,结果自己是第三十三名,估计就是被老师关爱了。
当然,三十多名和四五十名在利益上并没有什么本质区别。
陈老师可能是为了让白榆名次稍微压过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