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出来这种事,这帮街道房军士也真敢听命。
这又不是杀人放火之类的罪行,只要上面有人包庇,一帮光脚的底层军士又怕什么?
他们已经是最底层了,行为本质上无非就是乱扔垃圾而已,还能罚他们什么?
深深吸了一口气后,朱时泰企图心平气和的沟通:“你白千户要是这样,就没意思了。”
白榆驳斥道:“是你先没意思,抵赖不肯承认,那就不要怪我突破下限了。”
朱时泰还不肯示弱,又道:“别以为我们国公府动员不起人手,我们可以加派人手,天天在大门外街道上巡逻,阻挡不良行为!”
白榆嘲笑道:“不服就试试看了,五城街道房可以天天派几百人过来倒垃圾,这本就是他们日常职责。
但你们国公府还能天天派几百人在附近街道上巡逻?”
然后白榆又补充说:“另外,你们国公府世居京师,各路亲戚也不少吧?
回头我列个名单,给你们在城里的亲戚都送上垃圾大礼包!
我相信那些亲戚们都会发自内心的感谢,并问候你们国公府全家!
谁让你们国公府不肯承认朱希孝的罪行,又不肯承担责任?”
脑补了一下白榆所描述的后果,朱时泰气得浑身发抖,人怎么能无耻到这个地步?
原来你白榆带了七八百人过来,并不是寻求打架的,而是为了展示你在京城垃圾处理方面的统治力?
这时候朱时泰终于发现,自己可能选错赛道了。
像他这样的贵公子,比无赖怎么比得过白榆这种底层出身的人?
想来想去,实在无可奈何了,朱时泰终于服软说:“交人是不可能交人的,你说怎么办?”
同时他心里暗暗发誓,这件事过后,说什么也要劝父亲与叔父分家,他不想再一次又一次给叔父善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