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话题说:“你中了举人,有没有兴趣去选官?”
按照制度,举人就有资格做官了,海瑞就是举人出身,当然一般也不会有太好的位置。
不过在吏部有自己人的话,也能搞个差不多的官职,但仍存在天花板。
志向远大的白榆拒绝了急功近利,“举人出身没什么意思,等明年大比之后,看情况再说。”
两人正在闲话的时候,严世蕃终于起床出来见客了。
看着这位白胖子,白榆恍惚了一下,似乎有好一阵子没见小阁老了。
“这不是白举人吗?稀客稀客,大驾光临,有失远迎!”严世蕃似乎很热情洋溢的招呼。
不过听在白榆耳朵里,总有点阴阳怪气的意思。
严世蕃让仆役换了茶,询问道:“有事?”
白榆无奈的开口说:“非常时期,小阁老能否克制一下酒色之欲?
已经遭到御史弹劾了,也就是说,帝君已经知道了。
对于帝君的纯孝性情,小阁老应当比在下更为了解,又何苦在这方面惹得帝君反感?”
严世蕃没进行任何辩解,却反问说:“你不是经常说什么换位思考吗?
如果换成你,三年戒酒戒色并且不许进行任何娱乐,你憋得住吗?受得了吗?”
白榆很坦诚的回答说:“我大概是受不了。”
严世蕃便道:“这不就得了,你都做不到,为何来劝我?”
白榆叹口气说:“虽然我做不到,但不影响我对别人严格要求啊。”
严世蕃:“......”
自己三十多岁才领悟的境界,白榆竟然十六岁就领悟了,此子恐怖如斯!
白榆继续劝道:“小阁老再这么浪下去,帝君很不满,后果很严重。”
严世蕃斜着眼,仿佛满不在乎的说:“这不有你擦屁股吗?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