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边婉拒说:“在下还想着明年再上考场,去搏一搏功名,在此之前不考虑婚事。”
严世蕃笑嘻嘻的说:“莫不是你想着,中了进士后再寻找门当户对的?
没关系,我现在就可以按照进士标准,来帮你寻觅妻家,门第方面肯定不会辱没了你。”
白榆心里迅速寻找借口,情急之下只能先扔出挡箭牌,又开口道:
“其实我早心有所属,就是陆家那位喜穿白衣的小娘子,真不劳烦小阁老费心了。”
严世蕃似笑非笑,直接揭穿了说:“你说她?
我记得你当初说过,追求她就是个幌子,只是为了掩盖加入我们严党的意图。”
白榆厚着脸皮狡辩说:“话是这么说,但她却仍然对我情根深种,一直紧追不舍。
我也不好或者说不敢直接拒绝她,毕竟她还有个厉害到不能得罪的干爹,小阁老你能理解吧?”
在这番语言拉扯之中,白榆拼尽全力使出了一招完美闪避。
于是严世蕃决定不装了,直接掀桌子。
“说来说去,你还是觉得严党已经没前途,所以不想把未来和严党彻底绑定了吧?”严世蕃单刀直入的质问。
顶尖政治动物都不是傻子,白榆是什么心态,严世蕃也不是完全觉察不到。
而且严世蕃也不是瞎子,从这次乡试的“辛酉六君子”就能明显看出,白榆已经开始发力培植自己政治班底了。
这下白榆再也无法闪避了,只能下意识的接招说:“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
严世蕃咄咄逼人的说:“由此可见,你对严党的前途都不看好。
但你却劝我,不要太自私,不要放纵自己拖累严党,要以严党的大局为重,这不很可笑么?”
白榆答话说:“毕竟严党姓严。”
严世蕃冷笑道:“其实姓白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