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安。
收到这个动向后,白榆就知道,今天大概不会再有什么新动向了。
皇帝今天要休养回血,看不到风向的大臣们自然也不会乱说乱动。
就算有点什么后续,也要等过了明天的小朝会再说。
于是白榆就离开西安门外锦衣卫班房,回家去了。
今天是白爹大喜的日子,正式婚礼仪式都在晚上,如果当儿子的闹父亲的洞房,不知道是否符合礼法。
回到家,却发现有好几个严党大臣的门客或者儿子早在自家等候了。
都是听说了西苑永寿宫火灾的消息后,到白榆这边看风向的。
毕竟如今严党上下都有个共识,遇到疑难不定的大事件时,看起来最疯癫的白榆反而是最靠谱的。
这是白榆一次又一次力挽狂澜,所塑造出的信心。
但白榆今天没做出任何公开表态,把到访的人都打发走了。
夜间白榆最终还是没去白爹洞房捣乱,早早上了火炕。
正半睡半醒时,突然又被叫起来了,因为严府大管事严年大晚上的也跑过来了。
如果罗龙文没有南下的话,这次估计就是罗龙文跑腿了。
白榆困劲未消,披起衣服去前厅会客。
严年带着点质问语气说:“大内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为何不见白老爷找小阁老会商?”
被强行叫起的白榆头脑不甚清醒,打了个哈欠,随口道:
“小阁老安心在府中居丧即可,外面的事情自有在下主导。”
严年:“......”
你白榆的心思,都已经不加掩饰了吗?
看着严年的脸色不大好看,白榆回过神来,连忙找补说:
“其实我的意思是,今天没有什么会商的必要,所以就没去打扰小阁老。
明天大臣们朝见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