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除了那个姓白的,还有谁?
徐璠回过神来后,劝慰道:“谣言终究只是谣言而已,父亲何必为此动气伤身?”
徐阶怒道:“使我生气的不是谣言,而是谣言背后的人!
只是做点实事而已,总是有小人跳出来妨碍!”
为什么白榆总能像是克星一样,掐住自己的脖子?
为什么在自己殚精竭虑的精密算计后,白榆总是能冷不丁的出现,并精准的进行阻击?
自己足足隐忍了二十年,终于熬到了严嵩衰弱,眼看就要望见曙光!
偏生在这时候,不知从哪冒出个白榆逆天而行,不讲道理的强行给严党续命!
徐璠也很郁闷,忍不住后悔说:“去年白榆还在陆炳手下做事,勉强算是我们这边的人。
可惜陆炳打压白榆的时候,我们站在陆炳这边,导致白榆不得不全力投向严党。
时也,运也,当时谁能想到,有声有势的陆炳会突然暴毙?
结果严党得到了白榆这支生力军,我们却血本无归。”
就在这时候,门子来禀报说:“外面有锦衣卫千户白榆拜访求见。”
徐磻愣了一下,只是“说白榆白遇到”?白榆怎么还有脸来徐府?
然后徐大公子问道:“他所为何来?”
门子继续禀报道:“他说是为了公事登门,以专项行动小组副组长身份,特意来徐府汇报查处相关谣言工作。”
“欺人太甚!”被蹬鼻子上脸的徐阶血压飙升,拍案怒喝。
徐璠生怕次辅老爹气出个三长两短,要是比八十多岁的严嵩还病弱,那就真搞笑了。
于是徐大公子对门子吩咐说:“让他滚,不肯走就打出去!”
“不!”徐阶却阻止了儿子的赶客行为,咬牙切齿的说:“让他进来。”
徐璠有些担忧的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