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白榆叹口气说:
“如果大宗伯你不解释清楚,难免就会让我产生战略误判啊。”
郭朴淡定的说:“随你怎么误判,又能如何?”
作为礼部尚书兼皇帝的亲信大臣之一,就是有这种自信,只要嘉靖皇帝不点头,没人能动得了他。
白榆皱着眉头答话说:“在下想来想去,我与大宗伯你之间的关联,似乎只有裕王府讲官高拱?
高拱是你的河南同乡好友,而同为裕王府讲官的陈洗马陈公是我的老师。
听说最近陈公在裕王府风头盖过了高拱,所以你为高拱感到不忿,所以才会迁怒于我?”
听到这里,不只是郭朴,其他几位中登也一起目瞪口呆,这是什么脑补怪?
郭朴对你有敌意,纯粹就是看你不顺眼好不好?
更别说你白榆刚才还动了手,打了郭朴的中书舍人!
所以你是怎么把思路拐到高拱那边的?眼下这情况跟高拱有什么关系?
白榆笑嘻嘻的说:“实话实说,在下确实没本事对大宗伯怎样。
可是既然我判断出与高拱有关系,那就只能去报复高拱了。
我可以出一万两银子,让裕王府把高拱赶走,不知道是否可行。
如果一万两不行,那就二万两!我就不信办不成这事!
真是可惜了,眼见国本局势已经逐渐明朗,假如这时候从裕王府被赶走,那就亏大发了。
如果高拱知道,他被驱逐是因为你,以高拱的暴脾气,会不会从此记恨你?”
郭朴脸色变了,勃然大怒的喝道:“安敢如此?”
就像很多人在裕王留京后,视白榆为未来一样,郭朴也视高拱为未来。
听到白榆威胁要收拾高拱,郭朴怎能不愤怒?
白榆瞬间收起了笑容,冷冷的说:“方才我警告过,不要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