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这样行事,就无法在朝堂生存。”
送走了陆白衣后,天色已经黑了,白榆不辞辛劳,连忙赶到老师陈以勤府邸。
一般就是在这个时候,陈老师才会从裕王府下班回家。
到了陈府的后,白榆感觉气氛不对,但没多想,径自来到书房。
陈以勤看到白榆,愣了一下后说:“你竟然这么快就知道了?”
白榆莫名其妙,反问道:“知道什么?我怎么听不懂老师的意思。”
陈以勤叹口气说:“刚刚接到老家南充发来的丧报,家父已于上月驾鹤西游,我即将奔丧返乡。
正要派人去通知你,不想你恰好主动登门。”
白榆顿时就无语了,什么叫人算不如天算?
安排老师主持了一科乡试,又给老师找了个升官的好位置,还在寻思要不要给老师安排一次会试同考官。
一切都在蒸蒸日上,却遭受这种变故!官员遭受父丧,肯定要暂时辞官回家守制!
这时候白榆忽然明白了,难怪在原本历史上,陈老师和高拱同当了九年老讲官,但今后仕途却慢了一拍。
高拱都入阁了,陈老师才当礼部尚书,高拱都当首辅了,陈老师才入阁。
原来原因就出在这里,裕王府地位稳固,王府讲官苦尽甘来,正要开始起飞的时候,陈老师却回老家守制去了!
那就只能看着高拱先“行”一步,先跳出裕王府上升发展了。
对于这种局面,白榆也没什么办法,他能逆天,但逆不了人伦。
唉!白榆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恶狠狠的问道:“老师手里有没有高拱的把柄?离京之前,要不要先废了高拱?”
陈以勤:“......”
你能做个人吗?你的心是纯黑吗?严嵩都没你这么黑吧?
强忍着责打弟子的冲动,陈以勤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