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吗?
“唐之李太白,宋之苏东坡有什么权柄?”李攀龙愤愤的反驳。
张佳胤也觉得自己刚才的话有点过分,连忙找补说:
“就算从作品论起,白玉京的实力一样强的离谱,写诗作词宛如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李攀龙又道:“我远在山东,都听说了一首新歌谣。
可恨白玉京,奸党把人欺,冷眼观螃蟹,横行到几时?
这样的人岂能长久?等到他倒了台,就什么也不是了。”
张佳胤愣了一下,疑问道:“前辈从哪里听说的这首歌谣?你在山东,怎么会听到京城的歌谣?”
李攀龙回答说:“是徐次辅来信告诉了我,而且也是徐次辅邀请我进京。”
张佳胤愕然,原来李攀龙前辈进京,不只是因为文坛,还有政治因素?
在原本历史上,张佳胤是后七子里官职最高的人,一直做到了兵部尚书,政治敏感性毋庸置疑。
这会儿他稍加思索,就品出其中的意思了。
徐阶给李前辈的这首歌谣,大概就是暗示严党快倒了,同时也暗示白榆没那么可怕?
所以徐阶邀请很有名望的李前辈进京,就是为了让李前辈帮着整合文坛势力,收拢人心,为后严党时代做准备?
而后陷入深思的张佳胤又听到李攀龙说:“有徐次辅庇护,应当可以自保。
再说我不会与白榆正面冲突,也有足够的耐心等待时运。
如果有可能的话,我还要寻求起复,不过要在严党倒台之后。”
张佳胤苦笑几声,原来李前辈心里早就盘算好了利弊得失,不是莽撞入京。
这几天白榆也很忙,在报名参加会试之前,要把身上所有官职卸掉。
所以传位大事势在必行,白榆带着白爹在兵部武选司和锦衣卫总衙之间跑了两个来回,就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