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与白榆合作?他到底如何想的?”
张佳胤无奈的说:“震川先生是个老实人,我看他是被白榆吓住了,便甘愿配合。
当时那场面,前辈你是没看到,白榆都要与震川先生平辈论交了。”
“荒谬,太荒谬了!”李攀龙不可思议的叫道,自己竟然就这么被李代桃僵了。
他还是无法相信,自己辛辛苦苦炒作文坛南北会盟的噱头,结果如此轻易就被无耻的拿走了?
不!这不是拿,这是窃取,这是偷窃!
张佳胤苦着脸说:“前辈你到通州的时候,我就劝你不要进京。
即便你有徐次辅背书,不怕被构陷,但也架不住白榆特别善于恶心别人。
往往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就算你找徐次辅,也没法帮你解决。
如果前辈你当时听了劝,立刻返回山东,就不会有这些闹心遭遇,不会受这个窝囊气了。”
没有切身体会前,李攀龙不太相信这些看似危言耸听的说辞,但现在......他狐疑的对张佳胤问道:“你为什么对白榆秉性如此清晰?”
张佳胤坦然道:“因为我是过来者,我亲身遭遇和体会过,我淋过雨,我挨过打,我还熬过来了!”
李攀龙:“......”
听起来还挺骄傲?与白榆共处同一片蓝天下,还能忍耐到今天,那可真是难为你了。
“所以你这意思,还是劝我回山东?”李攀龙又反问道。
张佳胤发自内心的劝道:“能走就快走,前辈若想继续维持文坛盟主的体面,最好一直远离他。
不然就会像是陷入沼泽,越挣扎陷得越深,直到被深不见底的沼泽吞没。”
李攀龙脸面实在挂不住,回应道:“哪有坐席未暖就离去的道理,且再观望一阵。
这两月他总要考试,肯定无法一直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