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吗?”
陆逢时继续说,“从皇陵回来,你就知道自己的处境了。你重伤,修为大损,对阎刹来说,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他肯定料到,我们一定会如一百年前一样,派大军围剿。”
“黑水涧是你们经营了一百多年的地方,便是想挪地方,也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挪得了的。”
“所以,他让你在这拖着我们,自己带着人走了。”
“你不是想不到这些。为何不走?别告诉我说什么阎刹对你恩重如山,你要报答他这样的狗屁话。”
“你!”
右司命有种被当众扒光的难堪。
他想反驳,但对面这个二十出头的女娃,句句说得都对。
门外涌来不少黄泉宗的金丹弟子。
段逸带着赵澍几个杀了出去,许晏亭又招呼付兴凯等人出去支援段长老。
石室里便只剩下许长老,空洞子,陆逢时,桑晨和石漱寒五人。
外面的打斗声渐渐远去,右司命喘着粗气,看着石室顶端,那阴鸷的眼神逐渐出现迷茫。
“我九岁那年,父亲被仇家追杀,为了寻求庇护,阴差阳错入了黄泉宗,他是武者,却有灵根,于是弃武修炼。”
不过三年,他父亲就得到黄泉宗尊使的赏识,开始执行任务。
那时,黄泉宗的势力达到顶峰,朝廷逐渐重视,并联合玄霄阁,开始准备围剿。
他父亲就是死在那次围剿之中。
那年他十二岁,没杀过人,没害过命,同他一样的孩子,还有不少。
许晏亭做主,将他们这些孩子交给朝廷,让他们安置。
朝廷把他们安置在了慈幼院。
慈幼院并不是个好地方,吃不饱穿不暖,更有甚者,经常会出现丢孩子的事情。
丢的孩子去了哪儿?
没错,去了黄泉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