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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截教的大师兄?那不就是那帮雷公电母,瘟神火神的头儿?”
“那他怎么被老君给抓了?还有,这跟老如来有啥关系?”
俩人表情尴尬,一时之间不知道该不该把有些话说出来。
......
镜中。
大漠的落日已经沉下了一半,将天际染成了一片血红。
多宝道人站在黄沙之中,拍了拍道袍上的尘土。
他没有抱怨老君粗鲁的手段,也没有表现出作为阶下囚的愤懑。
他整了整衣冠,面容肃穆,对着倒骑在青牛背上的李耳,极其郑重,极其恭敬地行了一个道门晚辈的稽首大礼。
“截教罪徒多宝,拜见太上大师伯。”
李耳坐在牛背上,手里依然捏着那根狗尾巴草,眼神慵懒地看着多宝。
“罪徒?”
“多宝啊,你在这风火蒲团里,待了少说也有大几百年了吧。”
“当年你仗剑劈我,何等的气冲斗牛,何等的狂傲不羁。怎么如今一出来,开口闭口就称自己是罪徒了?”
多宝道人直起腰,面露苦涩。
“当年师尊摆下诛仙阵,意欲重立地水火风,多宝身为截教首徒,自当与师尊共存亡,哪怕面对的是大师伯您,多宝拔剑,亦是职责所在,无怨无悔。”
“但......”
多宝的话音微微一顿,目光看向那遥远的东方,穿透了时空,看到了那座早已空无一人的碧游宫。
“但大劫已过,截教......终是散了。”
“师弟师妹们死的死,上榜的上榜。”
“师尊被道祖禁足紫霄宫,截教万仙来朝的盛况,终究是成了一场空梦。”
“多宝虽苟活于世,却没能护住截教一脉传承,自是罪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