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
所以我也没说要放他,我甚至把你们佛门受害者的委屈清清楚楚地摆在了台面上,给足了你们灵山面子。
至于最后到底杀不杀,放不放?
我只是个打工的臣子,我绝对不僭越!
我不给天庭惹半点麻烦!
这等关系到佛道两家气运,关系到三界格局的烫手山芋,自然应该交由在场地位最高,最有资格下棋的两位执棋人去头疼。
太白金星清楚地知道,玉皇大帝最讨厌的,就是臣子自作主张,替他做决定。
身为三界共主,玉帝需要的是臣子将所有的矛盾,所有的筹码都清清楚楚地呈递到他的御案前,由他这位皇帝来亲自进行权衡与裁决,从而彰显皇权的至高无上。
自己此刻的无能为力,不仅不是无能,反而是在极力维护天庭的法度与玉帝的威严。
最高处的云台上。
玉皇大帝端坐在龙椅之中,冕旒后的那双深邃眼眸,静静地注视着阶下长跪不起的太白金星。
短暂的寂静过后。
玉帝那张威严的脸上,缓缓浮现出了一抹极淡的透着明显满意的赞赏之色。
他当然能看出太白金星的圆滑与甩锅,但他更看重的,是太白金星这份始终将皇权置于首位的分寸感。
“太白爱卿所言,老成谋国,不偏不倚。”
“天道仙器已显功德,灵山血债亦是事实。”
“此等千古罕见之奇案,牵涉之广,因果之深,确非卿等所能擅专。”
“卿等且平身,退下吧。”
“朕,已知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