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日后南赡部洲的凡人,谁还肯敬畏佛法?”
“嗤——”
附近,一位身披金甲的天将听到这话,直接与同僚讥讽起来。
“瞧瞧这帮和尚,真真是小心眼到了骨子里!”
“嘴上天天挂着慈悲大度,真到了自己头上,那算盘打得比凡间的财主还精!”
“玄黄功德鉴都亮瞎眼了,六百四十年的凡尘苦役!这等大慈大悲的功德,在他们眼里,居然还比不上几百个平日里只会念经收香火钱的秃......和尚?”
“就是!”另一位神将粗声粗气地开口,“只见树木,不见泰山!他救活的可是人道的千万根基,杀的不过是几个惹恼了他的僧人。”
“天平两端放一块儿,那和尚的命是金子打的,比千万黎民还金贵?”
“佛门这一天天斤斤计较,格局实在是小的可怜!”
“......”
叽叽喳喳的嘲讽一下子就在底层传开了。
一位手持降魔杵的韦驮护法眼底闪过怒意:
“狂妄武夫,安敢谤法!”
“天庭不是最讲究天条法度吗?”
“天条立下,杀人者死,逆天者诛!”
“我佛门重因果,亦是讲法度!”
“他在下界屠寺,此等行径,不仅是犯了杀戒,更是断了那一方百姓听闻佛法的慧根!这是断人法身慧命的大恶!”
“你们以凡人数量来衡量功过,俗不可耐!他救人肉身,不过保其数十年寿命;我佛门度人,乃是救其永生永世之沉沦!”
“他毁了寺庙,便是摧毁了度化众生的法船。”
“此等大罪,岂能因为他前世的善举就一笔勾销?”
听到佛门护法把罪名无限拔高,天庭这边的下界城隍,地仙以及几位巡游星官也不乐意了。
一位司职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