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德,你们给老子等着!”、
宋时言眼神发狠。
“嘿,这小子还挺有种的。
国强,这人就是港城有名的烂人。
要不,我们替天行道,将他阉了吧,免得他再跑出去害人。
呵呵,等把那玩意儿剁下来,哥哥我请你吃肉肠炒青菜。”
刘国强:“..........”
他没那么重的口味好吗?
房玉归擦不管那些呢,弯腰从地上捡起一把刀,就在宋时言的裤裆处比划着。
“跟个牙签儿似的,哥哥都不好找出来。
不行来个放大镜,我总得将根除干净不是?”
感到羞辱的宋时言夹紧了裤裆,再也不敢出言挑衅了。
他颤抖着声音哀求道:“两位大哥...........我真的知道错了。
千万将我的根留住啊。
我再也不敢和你们作对了。
以后,我看见你们就绕道走..........”
看着那明晃晃的,快要划到他家老二的刀尖,宋时言竟被吓得失禁了!
尿骚味在空气里炸开,臭的刘国强和房玉归同时捏住鼻子,夸张地后跳三步:“哎哟喂——这味儿,比潲水桶发酵三天还冲!
你个怂货,刚才不是挺硬气的吗?”
恐惧和屈辱的双重打击下,宋时言都快要崩溃了,放开的水闸怎么关都关不住,直接来了个飞流直下三千尺。
房玉归嫌恶地看着快要哭出来的宋时言,捏着鼻子道:“服了没?
要是还不服,我不介意给你做个劁猪手术,帮助你茁壮成长。”
“服了,我服了,求你们放过我这一次吧..........”
“切,还以为你是条汉子呢,没想到连个娘们儿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