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只不过大哥的脸更加刚毅和沧桑许多,平时掩盖在茂盛的须发之下才没有显现,此刻刮掉胡须按照前世的审美看,大哥也是个“肌肉型男”。
兄弟俩收拾妥当,锁好院门,迎着清晨微凉的空气往府学走去。
王大牛脚步轻快,只是偶尔会不自在地扯扯衣角。
辰时正刻,府学朱漆大门前。
陈嗣已经等在那里了,他今天换了身宝蓝色的绸面夹袄,头戴方巾,显得格外精神。身后还跟着个穿着干净灰布短褂、约莫十五六岁的小厮。
“明远兄!”
陈嗣远远看见他们,便笑着招手。
目光落到王明远身旁那铁塔般的汉子身上时,眼中闪过一丝惊叹,随即笑容更盛,快步迎了上来。
“这位便是明远兄的大哥吧?久仰久仰!在下陈嗣,字子继。”
陈嗣拱手行礼,态度自然又热情,没有丝毫倨傲。
王大牛哪见过这阵仗,读书人给他行礼?
他有点慌张,黝黑的脸涨得有点通红,赶紧学着样子笨拙地抱拳回礼,声音洪亮得像打雷:“王……王明心!见过陈……陈相公!”
(以后正式场合家里人我都用类似王明心这种改过的名字,日常还是用之前的名字,这样更有贴入感)
他这嗓门和动作,引得路过几个学子侧目。
王大牛更窘迫了,手脚都僵着。
陈嗣却浑不在意,反而哈哈大笑:
“王大哥好气魄!这身板,这嗓门,一看就是条顶天立地的汉子!
比我们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强多了!
走走走,平日里明远照顾我颇多,今日我做东,带你们好好领略长安风光!”
他自来熟地拍了拍王大牛的胳膊,那亲热劲儿,瞬间化解了王大牛的拘谨。
王大牛挠挠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