敷衍了事。而是真正的雷霆万钧,犁庭扫穴!
判决更是快得令人心惊肉跳,几乎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
证据确凿者,抄家!籍没家产,妻女充入教坊司,男丁流放三千里,遇赦不赦!
情节尤为严重、直接导致险坝出现、险些酿成巨祸的几名主犯,包括正定县等几县县令、河工所大使、以及几名与工部、户部关系密切的皇商,连秋后都等不得,直接被判了斩立决,不日便要开刀问斩!
雷霆之下,整个北直隶的官场几乎被从头到脚清洗了一遍。即便少数查实未直接参与贪墨、却难逃失察渎职之责的官员,也被远远调离了要职,发往边远之地。
甚至有两名身在京城、品阶不低的工部员外郎和好几名户部主事,也被顺藤摸瓜揪了出来,锁链加身,投入诏狱。等待他们的,最轻也是发配充军。
菜市口的血迹尚未干涸,抄家的官兵如狼似虎,冲进一座座昔日车水马龙的宅邸,哭喊声、呵斥声、砸东西的声音响彻街巷。
昔日高高在上的官老爷,转眼成了阶下囚,甚至刀下鬼。家产被贴上封条,一箱箱地抬出,女眷钗环散乱,哭得撕心裂肺。
那一幕幕景象,足以让所有目睹或听闻的官员两股战战,背生寒意。血腥气,混合着恐惧,瞬间弥漫了整个京城官场。
先前还在议论“水泥”可能带来何种机遇或挑战的官员们,此刻全都噤若寒蝉。各部衙署之中,往日里高谈阔论的声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小心翼翼的步履和交换眼神时的凝重。
谁也不知道,这把来自北直隶、由皇帝亲手挥下的屠刀,下一次会砍向谁的脖颈。
今天是北直隶,是工部、户部,明天呢?会不会是漕运?是盐政?是其他的油水丰厚之地?
一种兔死狐悲、人人自危的情绪,如同瘟疫般悄然蔓延。
甚至那些原本摩拳擦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