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教?”
那内监上前一步,从袖中取出一份文书,双手递过,声音不高却足够清晰:“王大人,您的侍读差事下来了。陛下亲口吩咐,着您每旬逢三、六、九日,未时正刻起,至文华殿东阁为五殿下、六殿下、七殿下、八殿下授课一个时辰。这是翰林院下发的侍读腰牌和课程单子,您收好了。”
“文华殿?授课?”王明远接过文书和一块沉甸甸的檀木腰牌,入手微凉,心中却是愕然。
他原以为这新晋的正六品侍读就是个名头,挂个职,领份俸禄,毕竟翰林院里侍读学士、侍讲学士还有好几位,都是五品官,怎么轮也难轮到他这个新人去给皇子们讲课。却没想到,差事这么快就落到实处,而且还是去文华殿这等地方!
更让他诧异的是,课程单子中的授课内容——算学。
他自己于算学一道确有天赋,前世根基加上今生钻研,自信不输当世任何人。但真知道他在这上面有真才实学的,怕只有已致仕的周老太傅那一系的门生故旧。
周老太傅当年在岳麓书院时收他为记名弟子,自己也曾多次教授他算学疑难,近年朝廷对于算学一道的看重也有目共睹,其中定然也有他们的推动所致。
难道这是周老太傅的暗中关照,为他争取的机会?
可这内监明明说是“陛下亲口吩咐”,是陛下从周老太傅处得知?还是……通过其他渠道?比如靖安司无孔不入的背景调查?
天子脚下,果真没有秘密可言。
只是这背后意味着什么?是单纯的因材施教,还是另有深意?
一时间,种种念头掠过脑海,但面上却不敢有丝毫迟疑。王明远收敛心神,恭敬地接过腰牌和文书,肃然道:“臣蒙陛下隆恩,得以侍讲经筵,必当恪尽职守,悉心教导,不敢有负圣托。”
内监笑了笑,似乎对王明远的反应很满意,又交代了几句诸如“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