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去的街口即可。最好多是些寻常吏员、小富人家或是稳妥的商户聚居之处,既有些消费能力,人事又不至于太过复杂。
“哎,这么一说,”崔琰轻抚掌心,“我倒是想起来了。我娘嫁妆里头,在城南簋街那边,恰巧有两三间不大不小的铺面,交给我管着,算是贴补些零用。一直做些杂货生意,不温不火的。
那地方我晓得,离你住的水井胡同不远,穿过两条街就是,住家多,还有个挺热闹的市集,卖吃食正合适。而且咱们自家现成的铺子,用起来也便宜省事,旁人多少也会给点面子,少些啰嗦。
明远,你觉得簋街那地方怎么样?要是觉着还行,明儿个我带你过去瞅瞅?若是不合意,我再找我那几个家里产业多的同窗打听打听,找个合适的也不难。”
王明远没想到事情如此顺利,而且还是师母的产业,连忙道:“这……如何使得?”
“哎!”崔琰大手一挥,故作不悦,“跟我还见外?铺子空着也是空着,租给谁不是租?租给狗娃,我还能时常去蹭点新鲜吃食呢!再说,那一片巡街的兵马司的人,我有几个同窗家里正好管着那片,回头我打声招呼,保管没人敢去捣乱!你们就安心做生意!”
他说得轻松,但王明远知道,这其中必然少不了崔琰要动用自己的人情关系。他心中感激,也不再矫情,郑重拱手:“如此,多谢师兄!这份情,明远记下了。”
“自家兄弟,说这些作甚!”崔琰笑着摆摆手,随即又压低声音,“不过师弟,有句话我得提醒你。虽说咱们力求低调,但这京城地面,藏龙卧虎,你如今又在风口上。铺子开张后,难免有人会打听东家背景。
我的建议是,明面上的东家,最好就写你大哥或者狗娃的名字,你和你王叔父,都莫要直接出面。账目也需清晰,该纳的税银一分不少,让人抓不到任何把柄。如此,方能真正的安稳。”
王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