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争斗与边患危机的台岛,这快得让他猝不及防。
陈香见他愣神,以为他是被台岛的凶险之名所慑,忙又补充道,语速也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师兄传来的消息很确切。陛下下旨特擢升你为工部员外郎,乃是从五品的职衔!命你充任‘台岛抚民安防使’,协理台岛民政、工程筑垒以及近海防务事宜……”
工部员外郎?从五品?
王明远听后,心中的惊讶更甚。
按照常理,一般三年考核期满外放的庶吉士多是七品的知县,表现优异的翰林院编修、侍读也就是六品的府同知、知州,这就已经是极大的破格提拔。
而他,在短短半年内,从从六品的翰林院修撰,到正六品的翰林院侍读兼物料清吏司主事,如今还未坐热乎,竟又即将跃升至从五品的工部员外郎!
这升迁速度,何止是坐火箭,简直像是被人直接抛上了青云!
若不是外放的地点是此刻危机四伏、被许多官员视作畏途的台岛,恐怕外面那些苦熬资历十几年甚至几十年都未必能挪动一步的官员们,眼睛都要嫉妒得滴出血来,甚至要怀疑他王明远是不是陛下流落在外的私生子了!
不过,台岛对于其他官员而言,或许是避之不及的泥潭,是类似流放的险地。但此刻,王明远在最初的惊讶过后,心底深处,却不可抑制地涌起了一股连他自己都感到有些意外的……渴望?
是的,渴望!
从他在那场决定国策的大朝会上,不顾一切地抛出“国债”之策,力主坚守、反对妥协开始,他脑海中对于台岛的未来,其实就已经隐隐有了一套模糊却坚定的规划。
那套规划里,融合了他前世记忆中那些零散的、却凝聚了无数血泪与智慧的片段:从抗倭的鸳鸯阵、车营战术,到依托地形构筑防线、练兵自保的思路,再到如何安抚流民、恢复生产、凝聚人心……
他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