惫,摆了摆手,“你能明白就好,台岛虽远,亦是疆土,虽险,亦有机遇。好生去做,莫要辜负了陛下这番……‘苦心’安排,也莫要辜负了你自己的抱负。”
“谢师父!但明远还有一事相求,心恒在京城已经有容身之处,此次外放,还需师父留心顾看一二”王明远起身,郑重地行了一个大礼。
“家中之事,有为师和你师母看着,不必挂心。”
从崔府书房出来,凛冽的寒风扑面而来,王明远却觉得心绪比来时更加沉重,也更加清明。
……
彼时,通往京城的百里外官道上,一队约莫二三十人、风尘仆仆的骑兵,正冒着严寒,连夜向京城方向疾驰。
这些人皆作西北边军打扮,虽风尘仆仆,但个个腰杆挺直,眼神锐利,透着一股久经沙场的彪悍之气。
为首一人,身形极为魁梧雄壮,即便穿着厚厚的冬衣,也能感受到那衣服下贲张的肌肉轮廓。他面容粗犷,肤色黝黑,一道淡淡的疤痕从眉骨斜划至脸颊,更添几分悍勇。
正是王明远阔别多年的二哥,王二牛。
他望着远处的京城,目光复杂,有对家人的思念,更有一丝凝重。京城,可不比边关沙场,这里的明枪暗箭,或许更加凶险。
他身旁一名亲兵,操着浓重的豫中口音,呵着白气问道:“将军,之前嫩不也跟俺们一块儿练口音嘞?咋后面不练了嘞?”
王二牛收回目光,瞥了那亲兵一眼,声音低沉沙哑:“你们练好便是。我的底细,到了该知道的人面前,瞒不住,也不必瞒。只要你们几个,别让人一眼就看出咱们都是一窝子从秦陕出来的就行了。”
那亲兵挠了挠头,憨憨一笑:“中!将军放心,俺现在一口豫中话,溜着呢!保准不露馅!”
王二牛没有接话,只是轻轻一夹马腹,战马加快了几分脚步。
他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