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着一个人影。
那人穿着一身毫不起眼的黑色棉袍,身形挺拔,正是许久未见的卢阿宝。他手中拿着一支小小的竹笛,方才那曲子,显然就是他所奏。
“阿宝兄!”王明远压低声音,带着惊喜。
黑暗中,看不清他脸上表情,只有一双眼睛,在夜色里亮得惊人。
“明远兄。”卢靖安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却也带着明显的疲惫,“听闻你不日即将离京,此行……山高水长。特来……送送你。”
王明远心中暖流涌动,开口道:“阿宝兄,何必如此?既来了,何不进门一叙?你我兄弟,何须效仿这古人之举,夜半笛声送别?”
卢阿宝摇了摇头,笑容有些苦涩:“此刻京城,暗流涌动,你我还是少些明面上的往来为好。我身份特殊,不便久留,在此说几句话便走。”
他走近两步,压低声音:“明远兄,此去台岛,虽险,亦安。”
王明远眉头微蹙:“阿宝兄何出此言?”
卢阿宝目光扫过四周,声音更低:“陛下……对东南之事,早有布局。近日京城恐有动荡,你此时离京,暂避锋芒,未必是坏事。有些事,我不便多言,但你只需知道,台岛之行,凶险或有,然覆巢之危应可避免。”
阿宝兄此言,透露的信息非同小可!
虽然他已经通过陛下隐晦的暗示,知道了台岛之行可能有相应后手,但阿宝兄此言,难道是……陛下要借此机会清洗朝中与倭寇勾结的势力?
而且听阿宝的口气,他似乎已身处漩涡中心,甚至可能参与其中?
他忍不住担忧道:“阿宝兄,那你……”
卢阿宝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我自有我的路要走,我的抱负要实现。这潭水,总得有人去搅。你放心,我心中有数。”
他顿了顿,郑重道,“你安心去台岛。京中,狗娃的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