讳。
就在这一片喧闹和准备中,王大牛已经悄悄去了一趟永乐镇,熟门熟路地走进了如今规模扩大了好几倍、生意红火得不得了的“张记纸扎铺”。张记纸扎铺如今可是今非昔比了,不光在秦陕各地开了分号,听说生意都做到外省去了。
张老板一见是王大牛,立刻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哎呦!大牛兄弟!你们可算从京城回来了!不对不对,现在该叫王老爷了!恭喜恭喜啊!听说明远大人高升了?真是天大的喜事!”
这纸扎铺能有今日,全靠当年接了王家的“大单”打开了思路,后来又借着王家的势头扩张,甚至这铺子都有王家的几分干股,张老板对王家自是感恩戴德。
王大牛摆摆手,压低声音道:“老张,闲话少说,这次来,还是老规矩,祭祖用的东西,要最好的,场面要足!”
“您放心!包您满意!最新款的西域歌舞伎,昆仑奴壮丁,还有金山银山,绫罗绸缎,宝马香车……应有尽有!”张老板如数家珍。
王大牛却摇摇头,凑近些,神秘兮兮地道:“那些都好,但这次,我想添点……特别的。”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我三弟,你知道吧?要去台岛上任了,那地方……不太平。我就想着,给祖宗多烧点……嗯……兵马下去!让祖宗派点阴兵阴将,保佑我三弟平安!”
“兵……兵马?”张老板吓了一跳,脸都白了,“王老爷,这……这纸人纸马,寻常车马还好说,这做成兵将模样……怕是不太妥当吧?这要是传出去……”
王大牛经他一提醒,也意识到自己这想法有点出格了。
他本还想照着二牛的样子定制一批“将军”纸人,觉得那样才够威风够保佑。此刻冷静下来,冷汗都出来了,连忙改口:“对对对,是我欠考虑了!那……那有没有别的法子?就是……表表这个心意?”
张老板到底是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