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特制的竹炭粉。这竹炭,跟咱们烧饭用的木炭不同,细微孔隙极多,吸附力强,或许能成。
但难点在于,这竹炭的烧制火候、研磨的粗细、使用的分量、以及如何与糖液接触,每一步都得反复试验,摸准了窍门才行。”
王金宝抽了口旱烟,烟雾模糊了他脸上的皱纹,他盯着儿子画的那些简陋的罐子、加热的示意图,半晌才闷声道:“这竹炭……靠谱吗?寻常木炭不行?”
“爹,寻常木炭孔隙不足,吸附力远不及特制的竹炭。只是这竹炭制作起来,火候、密封都极难把握。温度高了,竹子直接烧成灰;密封不严,进了气,也是一场空。
而且最终还需要特殊处理才能达到想要的效果,我也是查阅了些杂书,才知此法,成败与否,着实难料。”王明远摇头,耐心解释道。
他继续说道:“但此法若成,于台岛百姓而言,便是多了一条实实在在的活路。自家种的甘蔗,若能产出价比白银的白糖,何愁日子不富足?于朝廷而言,台岛能自生财源,也减轻了赈济的负担,海防才能更稳固。”
他没有提及此法可能蕴含的官场和其他风险,只挑了最实在、最能打动家人的好处说。
一直旁听的刘氏也凑过来,好奇地看着王明远画的图:“三郎,这……这真能行?听着是好事!要是真成了,咱家以后吃糖是不是就不用省着了?”她想起在京城时,那雪白的糖霜价格何等金贵。
王明远笑了笑:“若真成了,嫂子想吃多少都有。”
这时,王大牛也刚从外面回来,听到后半截话,直接瓮声瓮气地问:“啥事成了吃糖不限量?三郎,又有啥新点子了?要干啥力气活不?”
王明远起身,对父兄道:“爹,大哥,这事需要动手反复试验,我想请你们帮我。咱们得先找些毛竹,截成段,再寻几个厚实陶瓮,设法密封,在半地下砌灶慢烧。炭化成粗竹炭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