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黝黑的脸上难得露出一丝窘迫,连忙顺势下坡,拱手道:
“是极是极!是廖某孟浪了!王大人思虑周全,是廖某考虑不周!该死该死!咱们心里有数就行,心里有数就行!”
话虽如此,他看向王明远的眼神却愈发亲近,显然已将王明远视为可深交、可托付重任的“自己人”。
经过这番小插曲,两人之间的气氛更加融洽,少了许多官场上的虚与委蛇,话题又重新回到台岛的实务上。
王明远也简单说了一下他这几日巡视的观感,以及准备推广一些新的耕作方法,提高粮食产量的想法。
接着,他话锋一转,觉得土豆育种之事即将展开,此事关乎重大,且需要地方驻军的协助与保护,瞒着这位主管防务的同僚反而不便,不如坦诚相告,也能争取其支持。
他斟酌着词句,开口道:“不瞒廖将军,除了方才提及的练兵琐见,明远此番赴任,也向朝廷求得一物,或可解台岛粮产不足之困,于安定民心、稳固边防大有裨益。”
廖元敬立刻来了精神:“哦?是何宝物?王大人快快请讲!”
“此物名为‘土豆’……”王明远解释道,“其最大特点,便是不挑田地,且产量极高。亩产可达十担乃至更多,远超稻麦。且饱腹感强,可作主食,易于储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