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说着,他就要起身向巴郎头人告辞。
就在这时,聚居地边缘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和急促的脚步声,还夹杂着熟番向导用番语高声喊话的声音。
火光晃动间,只见一群人影迅速朝着篝火这边围拢过来,为首一人,身形清瘦,穿着半旧的青色官袍,不是王明远是谁?他身后紧跟着黑木和一大群手持火把、兵刃的兵丁、猎手,人人脸上都带着戒备和紧张。
赵氏更是被猪妞搀着,跌跌撞撞地跟在后面,头发散乱,一看到篝火旁的情景,顿时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惊呼:“他爹!大牛!翠花!”
然而,预想中亲人被捆绑虐待、甚至更糟的场景并未出现。
篝火旁,王家三人好端端地坐着,王大牛脸上还带着酒酣耳热的红光,脚边堆着吃剩的骨头,王金宝正淡定地站着,刘氏手里还拿着半个野果……这哪像是遭了难?分明是来做客的!
王明远紧绷的心弦骤然一松,随即被巨大的错愕取代。
他快步上前,目光迅速扫过现场,尤其是看到那位面容粗犷、身形魁梧、但眼神并无恶意的生番头人,以及围坐在大哥身边、眼神热切的生番猎手,心里顿时明白了七八分——这绝非冲突现场。
“三郎!娘!你们咋来了?”王大牛见到弟弟和母亲,又是高兴又是尴尬,连忙站起来,差点被脚下的酒碗绊个趔趄。
王金宝也赶紧迎上前,对着满脸惊疑不定的赵氏和王明远解释道:“没事了,没事了,一场误会,虚惊一场!”
他言简意赅地将如何掉入废弃陷阱、被生番所擒、又如何因救助杏儿和之前展现的屠宰手艺而化解误会、被奉为上宾的经过说了一遍。
王明远听完,心中一时五味杂陈,既有庆幸,更有一种“踏破铁鞋无觅处”的感慨。
他整理了一下衣袍,上前几步,对着那位一直静静打量他的生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