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却已经开始盘算下次来要带点啥工具,是不是把家里那套更趁手的剔骨刀带来。
队伍中间,赵氏紧紧攥着儿媳刘氏的手腕,另一只手不住地拍着胸口,后怕与好奇交织,让她的话匣子彻底关不上了。她压低了声音,但那股子急切劲儿却丝毫未减,絮絮叨叨地追问:
“老大媳妇,你快再跟娘细说说!刚才光顾着担心了,都没听真切!你们掉那坑里,后来咋样了?那些……那些生番,真没把你们咋地?那个叫杏儿的小丫头,真是大牛在豫西救过的?她咋跑这儿来了?哎呦,这真是……戏文里都不敢这么写啊!”
刘氏看着婆婆那又怕又想知道的模样,心里有些好笑,便挽着婆婆的胳膊,放慢了脚步,将之前的经历,尤其是如何与杏儿相认,杏儿又如何讲述她的遭遇,以及生番部落如何因抵抗倭寇而伤亡惨重、因而对同样与倭寇有血海深仇的他们产生同仇敌忾之情等细节,更加绘声绘色地描述了一遍。
她本就是个爽利性子,口才不差,一番讲述下来,听得赵氏一惊一乍,时而唏嘘抹泪,时而咬牙切齿。
当听到杏儿的师父为救她而被倭寇所害,生番部落也因抗倭死了几十条汉子时,赵氏的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哎呦喂!苦命的孩子啊!天杀的倭寇!真是造孽啊!”
等听到生番们不仅没为难他们,还好酒好肉招待,尤其是那个叫阿岩的后生还笨拙地安慰杏儿时,赵氏又忍不住感叹:“看来……这帮生番,也是讲义气的啊……”
她忽然想起什么,扯了扯刘氏的袖子,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几分残留的怯意和求证的意思:“翠花,你跟娘说实话……他们……他们真不像早年传的那样……那个……吃、吃人吧?你们是不是撞了大运,这次运气好才没被吃,我可听人说得有鼻子有眼的,说他们寨子里都挂着……”
刘氏连忙打断婆婆的话:“娘!您可千万别信那些老黄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