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日子王明远站在英烈冢前那沉默的背影,想起他一个个慰问伤员时那郑重的承诺,想起他每次查看工事时那专注的眼神。
这个年轻的汉人官员,和他们这些山里人、海边讨生活的人不一样。他读的书多,想得也远,可正因如此,他才把更多的东西压在心里。
“那……咱们能做点啥?”黑木头人抬起头,看向李大山和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