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威力。
而且齐射的覆盖范围很广,那片海域几乎都被弹着点笼罩。如果来的是一支船队,这么一轮劈头盖脸砸过去,起码能打乱其阵型,重创前排船只。
“好!!”廖元敬狠狠一挥拳头,脸上兴奋得发红。
周围军官们也都激动地交头接耳:
“这威力……太带劲了!”
“瞧见没!那靶船直接断了!”
“倭寇的小船,挨上一发就得散架!”
萧承煜站在王明远身后,张大了嘴,半天没合上。
他虽然跟着火器船一起来,路上也听父王说过新炮如何厉害,但亲眼见到这种规模的齐射,完全是两码事。
那震耳欲聋的轰鸣,那遮天蔽日的硝烟,那远处浮靶被轰得四分五裂的场面……太震撼了!
“换霰弹!第二轮!”廖元敬的吼声把他拉回现实。
炮手们迅速清理炮膛,换上专用的霰弹包——里面塞满了铁珠和碎铁片。
这一次,目标是约一里外另一批更小的靶筏。
“放!”
“轰——!!!”
声音比刚才更闷,但杀伤范围却大得多。
数十门炮喷出扇形的铁雨,像一把巨大的扫帚,横扫海面。
那些靶筏瞬间被打成筛子,木屑乱飞,有些直接被打得解体。
王明远看得心头激荡。
实心弹远距离破船,霰弹近距离扫甲板。这配合,对付倭寇那种靠跳帮接舷战为主的打法,简直是天克!
他不由得想起前世那些更恐怖的火器,加特林、迫击炮、甚至导弹。那些东西,以现在的工艺水平,恐怕还得等很久。但眼下这些,已经足够让台岛的海防发生质变了。
“火炮演练完毕!”旗兵高声回报。
廖元敬看向王明远,王明远点头:“继续,火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