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寸土地,都不会让给这群畜生!执行命令!”
“是!”廖元敬轰然应诺,眼中爆发出凛冽的战意,带领众人转身大步冲出书房,吼声传遍衙署:
“按甲字预案!全员就位!快!!”
刹那间,整个台岛仿佛一头被惊醒的巨兽,瞬间绷紧了全身肌肉。
尖锐的哨音在各处响起,代替了铜锣,更急促,更有穿透力。
沉睡的村落瞬间沸腾,狗吠声、孩子的哭声、大人的呵斥与催促声混杂。
但在里正、族长和提前指定的民兵队长指挥下,混乱很快被遏制,人们扶老携幼,背着早就准备好的简单包裹,沉默而迅速地沿着熟悉的路线向山中、向加固的砲堡附属村落撤离。
一队队士兵和民兵从营房、从家中冲出,在街道上快速集结,核对人数,检查武器,然后向着海岸防线狂奔。他们的脸上有紧张,但更多的是坚毅和一种早有准备的沉着。
火铳手检查着燧石和弹药袋,炮手们奔向一座座灰白色的砲堡。砲堡射击孔后,黑洞洞的炮口被迅速褪去炮衣,校准角度。
很快,火铳手们就在滩涂后的掩体、胸墙后快速就位,默默地将定装弹药从防潮的油纸包中取出,放在触手可及的位置。
港口,所有船只迅速驶离,分散到预设的隐蔽小港湾。
台岛一处山峰的巨型烽火台上,浸了油脂的干柴被点燃,巨大的火焰和浓烟冲天而起,在漆黑的夜空中,即便数十里外也能清晰看见——那是向内陆求援的信号!
仅仅两刻钟不到,原本还弥漫着淡淡年节气息的台岛沿岸,已变成一座森严的战争堡垒。
紧张、肃杀、决死的气氛,取代了短暂的祥和,如同拉满的弓弦,死死对准那片正被无尽黑暗吞噬、却即将掀起滔天恶浪的海域。
王明远此刻也已确认所有机要文书都锁入暗格,他拿起了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