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顺理成章”地留给了看似损失最大、被迫选择最差路线的岛津家。
分兵已定,松浦家主在离去前,似乎想起什么,转头盯着岛津义久,脸上刀疤在火把映照下更显狰狞,慢悠悠地补了一句:
“岛津家主,战场之上,最忌同床异梦。你可别打着佯攻敷衍、保存实力,让我们三家在前面流血,你在后面捡便宜的主意。若是被我们发现……”
他顿了顿,眼中凶光毕露,“我们三家,可都不介意回头先把你岛津家这‘盟友’给吞了。”
岛津义久心头冷笑,面上却勃然作色,猛地拔刀半截,寒光映着他铁青的脸:“松浦!你这是在侮辱我岛津家的武士魂!我岛津义久在此立誓,必攻破东岸,取那王明远首级,以雪前耻!若违此誓,天人共戮!”
誓言发得铿锵有力,表演得情真意切。至于心里怎么想……呵呵,那就等着看吧。
他选择的东岸登陆点,便是弟弟岛津忠信上次进攻的登陆点,他坚信上次的进攻定然让这条路线的番民损失不少。且番民的领地,汉人官府在那里的控制力相对薄弱,砲堡等工事也相对稀少。
加之如今台岛主力被西、北两路吸引,东岸更是可乘之机。他要的就是一个“偏”,一个“远”,一个可以让他保存实力、伺机而动,进而直捣黄龙的突破口。
三个方向的船队快速行进,扑向各自的目标。
……
西岸主港,一处观测哨内。
廖元敬如同一尊铁铸的雕像,一动不动地立在射击孔后,死死盯着海面上那一片越来越近、越来越密的黑影。夜风带着咸腥和硝烟未燃的冰冷气息灌入,却吹不散他眉宇间的凝重。
“报告将军!倭寇船队已进入旧炮射程!”瞭望兵大声禀告道。
“沉住气。”廖元敬声音沙哑,却稳如磐石。
“发信号传令各堡,旧炮按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