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也再次吸了口凉气。
这法子……狠,而且近乎酷烈,大雍自开国以来,已经很少用这种极端手段了。
“王大人,您要不要再考虑考虑,这……”一个军官下意识想劝。
“筑!”王明远打断他,声音不高,却斩钉截铁。
“就筑在滩头最显眼的地方,要筑得高,筑得结实,要让以后任何从海上来的人,无论是倭寇、海贼,还是商船、渔船,隔着老远就能看见!”
他转过身,目光缓缓扫过堂内的每个人的脸。
“我知道,这法子狠,传出去,朝中或许会有人非议,说我王明远手段酷烈,有伤天和。”
“可我要告诉诸位,也告诉日后那些可能听到风声、躲在暗处嚼舌根的人——”
“这京观,不是筑给朝廷看的,也不是筑给那些满口仁义的酸儒看的!”
他猛地抬手指向海面,那里还飘着倭寇船只的残骸。
“是筑给海里那些还没死绝、以及将来还可能敢来的倭寇看的!”
“是要用这几千颗倭寇的脑袋告诉他们,台岛这块肉,硬得很,谁想伸嘴来咬,就得做好被崩掉满口牙、连脑袋都留下的准备!”
“这京观,更是筑给咱们台岛自己人看的!”
他的声音提高了一些,甚至因为用力,喉咙泛起一股腥甜,但他浑不在意。
“要让我们每一个活下来的人,每一个后来踏上这片土地的人,都清清楚楚地看到,记住!”
“记住今天这片滩头流了多少血,死了多少人!记住倭寇是什么东西!记住咱们是用什么样的代价,才守住了脚下这块地,身后的家!”
“京观在一天,警钟就响一天!血仇未报,家园未安!谁他娘的敢有一丝懈怠,谁就不配站在这里,不配享用这片土地长出来的粮食,不配呼吸这里的空气!”
“这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