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事!今年这甘蔗长得真好,比去年那茬还壮实,甜!榨出来的糖肯定又多又好!”
王明远点点头,甘蔗丰收,榨出的白糖就是台岛接下来半年最重要的钱袋子。
修堡垒、发抚恤、购置军械材料、吸引流民落户、给将士乡勇发饷……大半都要指着这甜滋滋的白色结晶。
这套种植、榨糖的法子,结合了前世模糊的记忆和这一年多在台岛带着老农反复试种、比较的实践经验。什么时候下种,怎么施肥,何时控水促糖,都摸索出了一套适合台岛水土的章程。
虽不算尽善尽美,但在这个时代,足以让台岛的甘蔗出糖率和品质,稳稳压过福建、广东那些老牌蔗区一头。
紧接着就是土豆。
去年冬日种下的那一批“冬土豆”,经过一冬的蛰伏,也在立春前后到了收获的时候。
收获这日,王明远特意下令,除了必要的海岸巡防和哨岗,其余所有人——巡检司的兵、各乡的民壮、番兵营的猎手、乃至蒙学堂的师生,全都放假,回家收土豆!
消息传开,台岛上下像是又被注入了一股新的活力。
连月来笼罩在伤亡和重建沉重气氛下的脸庞,终于被一种更朴实、更炽热的期待取代。
田间地头,人声鼎沸。
汉民、熟番、甚至一些离得近、已经学着汉人法子耕种的山地生番,都扛着锄头,提着藤筐,涌向自家分到的那片坡地或缓岗。
“看准了,顺着垄挖,慢点,别挖破了!”
“哎!这边!这边鼓包了!底下肯定有大的!”
“爹!爹!快看!这个好大!比我拳头还大!”
惊喜的呼喊声此起彼伏。
即便去年已经亲眼见过“育种田”里那惊人的产量,可当自己亲手一锄头下去,带出一串少则三四个、多则七八个、个个都有成人-拳头大小的黄褐色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