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学的钟声敲响,孩子们依依不舍地离开学堂,一步三回头。
猪妞收拾着讲台上的书册,情绪还有些低落。
“喏。”
一个声音在旁边响起,接着,一件东西递到了她眼前。
猪妞转头,只见萧承煜不知何时站在了课桌旁。
他穿着训练时的统一发放的短打,袖口挽到肘部,露出晒成小麦色、线条结实的小臂。
几个月下来,他长高了些,脸上稚气褪去不少,眉眼间的跳脱被一种沉静取代,只是此刻,那沉静里也带着点别扭的不自在。
他手里攥着一串用皮绳穿起来的项链,项链的坠子,是四五颗被打磨得光滑、泛着黄白色泽的野猪獠牙,大小不一,形状却都很完整尖利。皮绳的编法带着明显的生番风格,粗犷,结实。
“送你的。”萧承煜把项链又往前递了递,眼睛看着旁边空着的课桌,语速有点快。
“算是……同窗一场,分别的礼物,也……感谢你当初的救命之恩。”
猪妞愣了愣,接过项链。
獠牙入手微凉,沉甸甸的,能看出打磨得很用心,边缘圆润,不会刮手。
这种獠牙项链,她在黑木头人和一些生番猎手脖子上见过,通常是勇武的象征,也是他们很珍视的饰物。
“这是我最近……帮着黑木大叔他们处理山货,还有跟着番兵营进山训练时,自己收集的。”
萧承煜解释道,耳朵尖也有点泛红,“挑了最好的几颗,磨了挺久……你,你别嫌弃。”
他知道猪妞的出身,什么獠牙没见过,大牛叔恐怕能给她一抽屉。
不过他这次来台岛,本身也是偷跑出来的,没带什么值钱的东西,也不想像以前在王府时赏赐人那样,送些金银玉器之类的俗礼。
这件他自己动手、带着台岛山林气息和“实在”心意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