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才。明远不过侥幸,在台岛做了些分内之事。日后,无论明远身在何处,位居何职,师兄永远是我敬重的师兄,是明远在朝中最坚实的依靠之一。”
季景行听得心中舒坦,那点离别的惆怅也消散不少,哈哈一笑:“好!咱们师兄弟,不说这些见外的话。来,喝酒!祝你此番进京,马到功成!”
王明远也举起酒杯,正色道:“师弟也敬师兄。愿我们师兄弟二人,无论身处何位,皆能不忘初心,为朝廷分忧,为百姓做事,相互扶持,共勉前行!”
“好!”季景行重重一拍桌子,端起酒杯与王明远一碰,“不忘初心,相互扶持,共勉前行!来,干了!”
“干了!”
酒是温的,话是暖的。
师兄弟二人又聊了些朝中可能的动向、京城需要注意的人和事,直到夜色深沉,方才散去。
次日一早,天刚蒙蒙亮,王明远便带着王大牛,登上了北上的马车。
没有惊动太多人,也没有再打扰师兄相送。
马车出了福州城,沿着官道,向着京城方向快速驶去。
这次回京的路线,王明远是规划过的。
大致是走闽浙官道,经浙江,然后转入京杭大运河,乘船北上,直抵京师。
中间,他特意绕了一下,要在杭州府短暂停留。
那里,有一个人,他必须去见一见。
马车行驶在官道上,比起在海上的颠簸,平稳了许多。
车轮碾过夯实的路面,发出规律的辘辘声。道旁是初春的景色,树木抽了新芽,田野里已有农人忙碌的身影。
一路北上,经过了不少州县,沿途各地的风物吃食,让他和王大牛开了不少眼界,也尝了不少地方特色。
王大牛是最高兴的,他饭量大,又不挑食,每到一个新地方,总要试试当地的吃食,然后憨笑着跟王明远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