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让王明远微微讶异的是,铺子中还有一个穿着鹅黄色长裙、年纪不大的女子,正低头拨弄着算盘,偶尔抬头笑着对客人说几句话,手脚麻利地帮着收银、找钱。看那眉眼,竟是常笑盈。
王明远愣了一下,随即恍然,他记起来今天好像是学堂休沐的日子。
这丫头,倒是勤快,休沐日也跑来铺子帮忙了。看她和狗娃配合默契的样子,这铺子打理得是越发像模像样了。
王明远脸上不由露出笑意,带着王大牛走了过去。
铺子生意正好,两人走到近前,暂时挡住了门口的光线。
狗娃头也没抬,一边用油纸包着一块黄澄澄、点缀着果干的蛋糕,一边习惯性地扬声招呼:“客官您来点儿什么?新出炉的戚风蛋糕、山梨派,今儿还有特-供的‘踏浪酥’和‘斩倭饼’,卖得可好了!”
“踏浪酥?斩倭饼?”王明远玩味地重复了一下这两个名字,声音里带着笑意。
这声音入耳,狗娃包点心的手猛地一顿,倏地抬起头。
当看到眼前那张带着熟悉笑容、虽然清瘦些却目光湛然的脸庞时,狗娃眼睛瞬间瞪得滚圆,嘴巴张了张,手里的油纸包“啪嗒”掉在柜台上。
“三……三叔?!”他失声喊道,声音都变了调,满是难以置信的狂喜。
旁边的常笑盈闻声也抬起头,看到王明远,先是一愣,随即脸上也绽开明亮惊喜的笑容:“王大人!您回来了!”
狗娃绕过柜台,几步就冲了过来,激动得手足无措,一个劲儿地咧着嘴笑。
“三叔!真是你!你咋回来了!”他想伸手去拉王明远,又看到自己手上沾着面粉和油渍,赶紧在围裙上擦了擦,最后还是没忍住,一把抓住了王明远的胳膊,力道大得让王明远都晃了一下。
“三叔!你啥时候到的?怎么也没提前捎个信儿?我爹娘呢?爷和奶呢?猪妞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