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出这么大动静!指挥台岛乡民阵斩数千倭寇,如今京城茶馆里说书先生不讲一段‘王抚台大破四岛联军’,茶客都不答应!”
师兄崔琰比上次见时好像更圆润了些,虽然面容依然俊朗,但也难掩富态,看的王明远不禁感叹师兄这一年定是没少贪吃。
他拉着王明远坐下,迫不及待地问起台岛之战的细节,听到紧张处眉飞色舞,听到惨烈处又扼腕叹息。
“你是不知道,现在京城里,多少人家教育子弟,都拿你当榜样!说‘文能安邦,武能定国,当学王明远’!嘿,我这个当师兄的,脸上也有光!”
崔琰与有荣焉,又半开玩笑道,“看来我这辈子是赶不上师弟你喽!日后还得仰仗师弟提携!”
王明远笑着将带来的礼物拿出来,把那柄番民匕首递给崔琰:“师兄说笑了。一点台岛的小玩意儿,给师兄把玩。”
崔琰接过匕首,拔出鞘,只见刃身线条流畅,带着血槽,鲨鱼牙齿镶嵌的柄触手冰凉又别致,喜道:“好东西!够凶,够特别!合我胃口!谢了师弟!”
师母在一旁看着师兄弟俩说笑,脸上尽是慈和欣慰的笑意,忙又转头催促身边的丫鬟快去吩咐厨房,晚上多添几个好菜。
正说话间,门外传来了不疾不徐、沉稳的脚步声。
崔琰立刻收了玩笑神色,站起身来,王明远也随即起身,整了整衣衫。
来人正是刚下值回来的崔显正。
他依旧穿着那身代表三品大员的绯色官袍,身形虽然依旧圆润,但比之前似乎清减了些,更显出一种沉凝的气度。师父久居中枢,让他只是站在那里,便自然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度。
只是细看之下,那眉宇间却笼罩着一层挥之不去的倦色,比去年离京时所见,似乎更深了些。
“学生拜见恩师,一别经年,学生未能常侍左右,请恩师恕罪。”王明远上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