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竖起了大拇指。
“晏局,你就别寒碜我了,我就一个跑腿的,领导怎么说,我就这么做,可比不上你,下了班一起喝一杯,哥哥要多向你学习学习,你们年轻人有活力,有干劲。”胡海道。
“这话就不对了,小弟行事莽撞,全靠了领导包容,否则早就滚蛋了,胡局才是我们的榜样,好了,你先进去吧,别让城主久等了,我先走了,有时间约。”晏殊南走出主薄办公室的一刹那,脸上的热情笑容收敛,变得严肃。
“好,有时间我约你!”胡海整了整衣领,走到门口,停下。李居胥的办公室门没有关,他却不敢走进去,先敲了敲门,得到李居胥允许才敢走进去。
……
李尚能坐回自己的位置时候才发现抽屉里面多了一条烟,牌子他认识,以前在主薄办的时候,小叶抽的就是这个牌子,一千多金币一条呢。小叶会给其他人派烟,说来也可笑,但是从来不会发给他,他见过这种烟不知道多少次了,却从来没有尝过是什么味道。
这烟什么时候放进去的,他竟是一点都不知道,不过,想着胡海的公文包,他大概明白了什么,心中一阵感慨。
在主薄办的时候,就算想送礼,都未必送得出去,级别不够,连人都见不到。一个普通的主薄,大概率是没有机会和副城主的专职主薄一起吃饭的,自然也没有机会见到各个单位的一把手二把手。
其次,见到了,如果礼物太寒碜,人家也不会收的,直接拒绝。而现在,一切都反过来了,他不需要送礼,而是别人送礼给他了,还担心他不收,千方百计不给他拒绝的机会。
他真正感受到了权利的滋味。以前那些需要仰望的人物,现在和他说话,一口一个‘李主薄’叫的那一个亲热,不知道的还以为两人关系有多好呢,那种笑容,是他从未见到过的真诚。
下了班,饭局吃不过来,每天都是排着队。短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