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实在精辟。
果然,各大儒生相继发言,纷纷出口,说得天花乱坠,真是把各家各言都说了个遍。
最后一个儒生,甚至口出狂言:“格物致知不在于看,而在于悟。”
“世间万物是由道衍生而出,无法直接看到或听到,只能通过内心的体悟,才能了解其规律,获得智慧。”
唐禹都懵逼了,果然是东晋传统啊,直接把儒家和道家都混着结合了,玄学成主流了。
这样的“清谈”,一方面是为了社交,为了往上爬,为了自夸,为了名利。
另一方面呢,天下太乱,他们的思想往玄学方向走,也是逃避现实。
唐禹对这个时代的贵族,真是没有一点欣赏,全程耐着性子听完,只觉得全是狗屁。
谢愚沾沾自喜,一副“有胜阅兵”的表情,张望了四周一眼,大笑道:“家主,我这几个学生如何?”
谢裒点头道:“很有学识,都是人才,将来前途不可限量。”
谢愚道:“他们可都是日夜苦读,方有今日之博学啊。”
说到这里,他话锋突然一转,阴恻恻地说道:“不像某些无知晚辈,分明从小打架斗殴、欺压良善、青楼寻欢、不务正事,却还口口声声说什么自己有才华。”
“哈哈,现在一句话也说不出口了吧?刚刚在正厅中大放厥词、强词夺理的模样去哪里了?”
“秋瞳侄女儿啊,你眼光不太好啊,我本以为你是看得太高,原来是看得太低呢。”
他几乎直接不演了,像是成了司马绍的嘴替。
而谢秋瞳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甚至连情绪都没有波动。
她并不回应,只是低声对唐禹说道:“他的话不是说给我听的,是说给父亲听的。父亲不想做外戚,是因为外戚的身份在某些层面上会限制世家发展。”
“司马绍这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