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和你有差距,还是少来往的好。”
王徽噘着嘴撒娇道:“主母,做朋友嘛,总是看身份,那有什么趣。”
曹淑摸了摸她的头,笑道:“这不是怕流言蜚语嘛,你啊,也是大姑娘了,总要避避嫌。”
“等明年挑个好日子,就让你爹去说一声,该成亲了。”
这下王徽就真的不高兴了,总是说成亲,好像那个司马绍注定了是自己丈夫一样。
她撇了撇嘴,道:“才不想嫁给他。”
曹淑宠溺地说道:“这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哪里能做主呀。”
王徽道:“我想陪在主母身边嘛。”
曹淑听了欣慰,她肚子不争气,仅有的亲子也已经病逝,好在有这个丫头一直陪着啊。
所以当她听到王徽想去看棋,也点头答应:“你是个姑娘,怎么这么好动呢,去吧去吧。”
“谢谢主母!”
王徽抱着曹淑亲了一口,把曹淑逗得发笑,才小跑到了阆风亭。
此刻,棋已摆好!
戴平傲然道:“规则都清楚了吧?红先黑后!我让你执红先走!”
唐禹心中叹息,这蠢货比什么不好,非得比象棋…
蜀山少侠郑惟桐都是我师弟你懂吗!
当然,他吹牛逼的。
于是采取最激烈的下法,重炮过河军急进中兵。
他几乎都不用思考,随手就杀得戴平溃不成军,迅速落败。
这下戴平就怀疑人生了啊,对方不是刚刚才学吗,难道是万中无一的绝世天才?
可第二局他输得更惨,一个子儿都没过河,就迅速落败。
这下戴平冷汗直冒了,他知道自己是落入圈套了。
而四周众人也是议论纷纷,这个结局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唐禹轻声道:“戴公子,这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