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但我相信我能做好,爹你忙你的去吧,我这还收拾东西呢。”
“好嘞哈哈哈!”
唐德山摆了摆手,一瘸一拐又上了楼。
唐禹把所有事都安排好,便准备先去桓家找桓彝,必须确定他的最终态度。
只是还没来得及出门,就听见了一声惊呼。
有侍女快跑过来,急道:“公子!快…快来看一下啊,老爷他…”
唐禹脸色当即一变,连忙冲上了主楼。
他看到了唐德山。
这个糜烂的中年人正静静躺在地上,已经没有了呼吸。
他的身体旁边,是他呕吐的污秽,以及剩下的砒霜粉末。
聂庆叹了口气,低声道:“即使是砒霜,也不至于这么快就没的…主要是他身体早已油尽灯枯了。”
“节哀吧…”
说完话,他便摇着头出去了。
唐禹面色有些呆滞,看到了旁边桌上一个小木盒,盒子压着一封信。
他缓步走了过去,打开木盒,看到了一些地契和凭据。
木盒下的信,缓缓打开,潦草的字迹映入眼帘。
“儿啊,谯郡那个地方很乱,太危险了。”
“我虽然很想你出人头地,但也不想你去冒险。”
“圣旨不能违背,但我朝以孝治天下,我死了,你一定要以守孝的理由,拒绝去谯郡啊。”
“爹希望你好好活着,早点成亲,生一堆孩子。”
“死,是爹唯一能为你做的事了,安心在建康守孝,谯郡别去了。”
“其实,舒县的事我都知道,我每天都派人去打探消息。”
“儿子,爹为你骄傲。”
“我不是一个好父亲,但你是一个好儿子。”
“哈哈哈下辈子别再遇到我这种爹了。”
“若是…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