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真傻,我怎么能为一个骗子冒险。”
“师父说的没错,全天下的男人都是垃圾,没一个好东西。”
她咬着牙,上着药,慢慢给自己包扎,越想越觉得委屈。
她知道不该去闯大狱的,但当时脑子就像糊涂了,莫名其妙就很冲动想要去。
结果那里非但驻守了两百多个士兵,还有弩箭和机关,她本来想靠着内力硬挡,结果那些士兵全是精锐,聚在一起一声怒吼,血煞之气弥漫,把她内力彻底压制住了。
还好她身法灵活,致命部位没有受伤,否则恐怕已经交代在那里了。
“骗子!总是骗我!”
喜儿不禁想流泪。
但最终,她只是幽幽叹了口气。
她知道,是自己有病。
有着病态一般的情绪,无法控制,无法收束,有时候很冲动,有时候很冷峻,有时候恨不得把一个人虐杀,有时候又爱到骨子里。
但她就是控制不住,她无法改变这一点,就像冷翎瑶永远改不了她的失忆,就像谢秋瞳永远改不了她的冷漠。
喜儿低下了头,呢喃道:“师父…还是在你身边最好…什么都不用想…”
……
秋收依旧在继续,只是没有三百官兵帮忙了,只有十多个侍卫还在。
当然,还有那个美得像仙女一样的冷姑娘。
夕阳西下。
人们干完了一天的活,却自发的坐在了草垛上,周边的村民们也都来了,聚集了足足上千人。
但今天没有人给他们讲故事。
“冷姑娘,好几天都没见到唐郡丞了啊,他是不是很忙啊,有没有咱们能帮上的啊?”
有人问了出来,无数人都看向冷翎瑶。
冷翎瑶想了想,才道:“他今后都来不了了。”
“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