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驾车的刘裕也不知何时不见了。
谢秋瞳道:“别担心,小莲在,她会保护我们的。”
“现在你要做的是,趁我还很脆弱,趁我还未恢复平时的模样,占有我。”
她的眼中依旧有理智,但已经疯狂到了极致。
她的眼中朦胧一片,似乎蕴蓄着泪水,也闪烁着光辉。
爱是叹息吹起的一阵烟,恋人眼中有它净化过的火星,恋人的眼泪是它激起的波涛。
它是哽喉的苦味,是吃不到的蜜糖…
是…最理智的疯狂。
唐禹坚定摇头:“我不要,我要等你康复,等你彻底变成最好的模样。”
谢秋瞳笑道:“你看,你总是想要完美的,可我却是残缺的。”
“我从不追求完美,我只要我想要的。”
她朝着唐禹亲了过去,声音贴面响起:“做真夫妻,我答应过你的。”
“以后在我面对死亡的时候,我若是有个丈夫,也就有了一个羁绊。”
“或许,那样我就不愿意死了。”
这最后一句话,让唐禹闭上了眼,心中所有的大道理都彻底消匿。
马车上,狭小漆黑的空间里,风雪已经消逝的夜,两人疯狂似的剥离着对方的面具和伪装,在理智与疯狂的极端尽头,彻底相连在了一起。
只是就在迷乱的深渊中,唐禹却感觉有一股巨大的力量涌入丹田,一瞬间填满了他干涸的经脉,在他全身之中流淌着。
可怕的内力,让他眼睛都溢出了光,那是纯粹的道韵,是习武者梦寐以求的东西。
“你…你会《南华天伦道经》?不要这样做!”
谢秋瞳轻轻把他推开,脸上的笑意是如此疯癫。
她肆意笑着,没有发出声音,只是缓缓道:“这可是圣心玄气,是天人武者的精华,你以后的路很难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