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共计三十人,快步散开。
看着已经黑下来的天,唐禹露出了笑意。
……
午夜,天地漆黑一片。
郗鉴帐下各大营主,除了被俘虏的项飞之外,已经全部到齐。
战前最后的汇报,正式展开。
“启禀大帅,我军七支小队共计五千六人,已经全部到齐。”
“情报营共两千人,也已经就位。”
“其中,七八九十等四支小队共三千二百人,堵住了唐禹的北上之路。”
“三、四两支小队,外加情报营一千人,共计两千六百人,截住了唐禹的南撤之路。”
“再加上西边戴渊将军一千人,情报营一千人,亲卫营三百人,北府军一百人,共计两千四百人,堵住了唐禹最后生路。”
“所有队伍,均已就位,随时可以发动总攻。”
郗鉴看向众人,面色冷漠,语气沉稳:“唐禹此刻已经是笼中困兽,必然垂死挣扎,请诸位营主死守防线,遇到唐禹突围,无需请示,直接就地格杀。”
“记住,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拜托诸位了!”
各大营主对视一眼,齐声领命。
郗鉴道:“尔等立刻回所在部队,做好战斗准备,待鼓声敲响,便是进攻之时!”
这一个时辰注定是漫长的。
郗鉴和戴渊都不说话了,只是静静等候着。
从子时,到丑时,郗鉴养足了耐心。
最终,他深深吸了口气,咧嘴道:“唐禹!这一次我看你怎么跑!”
他直接大吼道:“擂鼓!收缩包围圈!进攻!”
战士用尽了起砸响了鼓,沉闷又大气的鼓声,顿时惊破了山林。
狂风吹拂,林木摇晃,南边、北面,也同时响起了鼓声。
三股部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