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因此,七月是最合适的时机!最恰好的时间!”
说到这里,唐禹微微一顿,摇头道:“如果李班真的要弑君,会给两个皇子的准备时间吗?会选择让他们先壮大吗?”
“他真有弑君之心,早在四月就动手了。”
“这说不通。”
“他不动手,偏要等到两个皇子做好准备了才动手,这不是下套是什么?这不是引诱是什么?这不是请君入瓮是什么?”
“而你这个开国君王,难道就想不到要帮太子扫清障碍?这也说不通。”
火焰缭绕,唐禹的衣袍飞舞着。
他叹息道:“无数的信息,看似毫不相关,又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在理智的判断后,把其中可以确定的信息组合起来,把其中不合理的东西做一下反推…”
“真相,自然就在心中了。”
万物无声。
喜儿看着身旁的情郎侃侃而谈、自信非凡,心中的崇拜与爱慕已经达到了极致。
原来这一切,他都看得那么清楚,那么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