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给我充足的准备时间,让我不得不铤而走险。”
李期吼道:“先生!你跟他废什么话!直接干就完了!先杀个爽再说!”
张高气极反笑:“看,看啊,这就是他,你说有的救吗?你说我不冒险行吗?”
“谁让我是他的先生呢,如果我是李越的先生,或许我们已经成事了。”
“唐禹,论智慧,我根本不输你!”
“只是…李期太烂,烂泥扶不上墙,我实在…”
李期抹了抹脸上的鲜血,咧嘴道:“哎呀,日你吗,你的话怎么这么多啊!直接干就完了啊!你还埋怨起老子来了!”
说完话,他突然一刀,直接把张高的脑袋砍了下来。
这一幕,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李期吼道:“要没有老子!你就是个穷教书匠!”
他高高举起大刀,咧着嘴,喘着粗气道:“批话多的已经被我杀了!接下来就该痛痛快快再杀一场了!”
“李琀!我们足有六千多兵马!未必不能成事!”
“只要我们擒贼先擒王,能把李寿、李骧杀了,剩下的兵也就自然而然投降了。”
唐禹笑了笑,喊道:“李琀,想要什么官职爵位?汉中郡公如何?李寿给得起!”
李琀闻言,眼珠子一转,当即对着李寿道:“识时务者为俊杰,陛下,微臣为你扫清登基前的最后障碍!”
说完话,他大吼一声,直接朝着李期杀去。
他们内部,率先乱了起来。
这就是李琀,他虽然是宗室,也是重臣,但实力太弱,关系太远,根本没有立场。
谁能赢,谁就是他的立场。
所以当“汉中郡公”这四个字一出来,他就知道该怎么选了。
事实上,张高之所以能把他劝动,也正是因为他想到可以临时见机行事,关键时候跳